申命记在希伯来文中的书名意思是“这些话”,取自本书开头。中文“申命记”这名字,更接近希腊文译本的书卷名称,带有“重申律法”、“第二次申述律法”的含义。申命记是摩西在摩押平原,对即将进入迦南的新一代以色列人作的临别讲话。摩西知道自己快要离世,不能亲自进入应许地,就在他们出发前,把最重要的话再次讲给他们听。虽然申明记重申律法的重点,但里面显示出来的,是一位“有怜悯”(rahum)、“忠贞守约坚爱不移”(hesed)、“有恩典”(hanoon)的神,正如出34:6神自我宣示的那样。以下选取一些经文加以解说。

神有怜悯

1.    赐福、同在、供应:申2:7:“因为耶和华─你的神在你手里所办的一切事上已赐福与你。你走这大旷野,他都知道了。这四十年,耶和华─你的神常与你同在,故此你一无所缺。”神知道百姓在旷野的艰难,亲自与他们同在、供应他们,四十年不离不弃,反映神守约不变的慈爱(坚爱)。

2.    不撇弃不灭绝不忘记:申4:30-31(新汉语译本)写摩西预先告诉百姓:将来你们若败坏自己,去拜偶像,就会在列国中被分散,这是神的审判,听起来非常沉重。但摩西说:“在末后的日子,当这一切的事情找上你,你处于患难中时,你必归向上主你的神,听他的声音。”然后31节又说:“因为上主你的神是有怜悯的神,他必不撇弃你,必不灭绝你,也必不忘记他发誓与你先祖所立的约。”这里“有怜悯”就是rahum。在本节里,怜悯特别表现在三个“不”上:他必不撇弃你,必不灭绝你,也必不忘记他发誓与你先祖所立的约。对当时那代年轻的以色列人来说,这应许非常重要。他们看着父母那代倒毙旷野。他们心里很可能会有疑问:如果我们也失败了,神会不会完全放弃我们?摩西在这里的回答是:神的百姓会经历失败,也要承受失败带来的后果,但神是不会撇下他百姓的神。(思考:你有没有在生命某个阶段,觉得自己的问题太严重,犯的罪太重,神大概不会再要你了?当时怎样度过?当你听见“他必不撇弃你,必不灭绝你”,有什么体会?)

3.    顾念被忽略者:申10:14-19。申10:14摩西宣告神拥有一切,他是万有的主:“看哪,天和天上的天,地和地上所有的,都属耶和华你的神。”接着15-16节说,这么伟大无穷的神,却是爱以色列人的祖先,也从万民中拣选了他们的后裔,就是当时身在旷野的新一代……这里也反映神是有“坚爱”的神,因为他记念以色列的祖先,拣选了他们的后裔。然后17-19节摩西又补上很重要的几句:“因为耶和华你们的神,他是万神之神,万主之主,至大的神,大有能力,大而可畏,不以貌取人,也不受贿赂。他为孤儿寡妇伸冤,又怜爱寄居的,赐给他衣食。所以你们要怜爱寄居的、因为你们在埃及地也作过寄居的。”这里非常动人。伟大的神不单忠诚守约,还特别顾念在子民群体中容易被忽略的边缘者。不单如此,神也希望他的百姓学效他,怜爱寄居的。实在申命记记载了很多反映神怜悯弱小、对人和万物细致照顾的条例:不可屈枉寄居、孤儿和寡妇,不可拿寡妇的衣裳作抵押;收割庄稼时要留下些给贫穷人拾取;设立逃城,保护误杀者,不让人被报复滥杀;不可挪移地界,免得强者欺压弱者。甚至连生活很小的细节,神也顾念:房顶要做栏杆,免得有人从房顶掉下来;不可拿人的磨石作抵押,因为那是养生的工具;借贷时,也不可闯进人家里拿当头,要顾全穷人的尊严。更特别的是,神连树木、飞鸟、牛都顾惜。打仗时不可乱砍结果子的树;取鸟巢时,要先放走母鸟;牛踹谷,不可笼住它的嘴。可见神的怜悯,不只临到人,也临到他所造的一切。(思考:这些反映神是有怜悯的条例,哪一条最触动你,为什么?)

神有坚爱

1.    直到千代:申5:10:“爱我、守我诫命的,我必向他们发慈爱,直到千代。”这里“慈爱”原文是hesed。“直到千代”是强调神的爱长久、稳固,不会轻易改变。神既然立约,就按自己的信实持守到底。

2.    神定意爱、信实到底:申7:7-9,摩西说耶和华专爱他们、拣选他们,并不是因为他们人数多,反而他们在万民中人数是最少的。接着又说:神这样做,是因为他爱他们,也因为他要守向列祖所起的誓。──神拣选以色列,不是因为他们有什么值得夸口、强、或者比别人更好。神爱他们,是因为他自己定意要爱;神拯救他们,也是因为他自己定意要守约。到了9节,摩西更直接说,耶和华是“信实的神”,向爱他、守他诫命的人,施以守约、信实到底的爱。

3.    神的坚爱里有期待:申7:12:“你们果然听从这些典章、谨守遵行,耶和华你神就必照他向你列祖所起的誓,守约施慈爱。”这节和9节让我们看见,神的坚爱也带着他对百姓的期待。神爱他的百姓,不表示他们可以随便活。他既然与他们立约,就盼望他们在约中顺服他,听他的话,守他的诫命,从而得最大的益处。──这并不是交易,而是一份互爱的盟约。因为神的爱、拣选和拯救,都在人有好表现之前。以色列人还在埃及作奴隶、受尽折磨时,神就怜悯他们,也因向列祖所起的誓,把他们领出来。所以,顺服不是赚取神爱的条件,而是蒙爱以后应有的回应。而且,顺服神诫命,也带来益处。至于悖逆带来管教,也不是神不再爱,而是说明神认真看待这段约的关系。他不会放任他的百姓一直错下去,他用管教来挽回他们。

神有恩典

1.    百姓硬着颈项蒙恩:申9:4-6摩西提醒百姓:不要以为自己能进去得地,是因为自己的义,是因自己心里正直。“硬着颈项”的百姓并不配承受应许之地。百姓蒙恩进应许地,是因为迦南人的恶,也因为神要成就他向列祖所起的誓。可见神赐下祝福,不是因为人配得,而是因为他自己信实守约,乐意向不配的人施恩。

2.    神赐下更新:申30:1-6摩西预先说,百姓将来若悖逆,会被分散到列国中;但如果他们在患难中回转归向神,神仍然会怜恤他们,把他们再招聚回来。6节说,神要亲自除掉他们心里的污秽(原文是“神为他们的心行割礼”),使他们能爱他。这表示神不只是要求人回转,他还亲自赐下回转所需要的更新。──连人能回转、能再爱神,背后也是神恩典的工作。

思考应用题

“从五经看神的怜悯和相关属性”,让你对神有哪些新发现?这些发现对你以后的生活,有什么影响?